從聖經接受史分析無教會第二世代領袖對羅馬書十三章1~7的詮釋

──以畔上賢造、黑崎幸吉、矢内原忠雄為中心

廖本恩
無教會者

🌿關鍵字:羅馬書、聖經接受史、畔上賢造、黑崎幸吉、無教會主義


緒論

一雙手捧著攤開的聖經
無教會主義最看重的,是信徒親自回到聖經本身。
(圖片來源:Unsplash

近半世紀以來,學者基於高達美(Hans-Georg Gadamer)提出的效果史(effective history)並衍伸的接受史,發展出聖經接受史(Reception History of the Bible)之進路。1學者透過該進路,探討某種族、時代、語言、群體,對經文詮釋的樣貌。其中,羅十三1~7,一直是該領域的熱門經文。因為該經文涉及基督教與政權的關係,且解經者容易將自身處境帶入詮釋中。換言之,此段經文易反映出解經者的政教觀並其身處的時代處境。

現今已存在許多從聖經接受史探討羅十三1~7的先行研究。因此,本文透過下列三點,定出獨特的研究範圍:首先,研究關注的區域是:日本。明治時期(1868~1912),日本與基督宗教的再次相遇;同時間,近代天皇制逐漸形成。因此自該時起,日本政教間就存在著極大的張力。至大正年間(1912~1926),日本興起許多基督教思想家,會透過書寫的形式,探討基督宗教與政治的張力。進而,探究羅十三1~7的著述亦逐漸增多。宮田光雄(Miyata Mitsuo),曾詳細探究日本統治時代(1868~1945)時,日本人與在日宣教士對該段經文的詮釋,是否會受所屬的時代影響。2次者,本文鎖定的時代為:十五年戰爭期前後(1931~1945,下稱戰爭期)。該時期的日本社會,瀰漫著愛國主義與軍國主義思想,且政府加強警察系統,強烈抵制馬克思主義與左派思想,以確保民心。上述的政策與風氣,讓言論自由被縮緊,雜誌與書籍亦受到影響。鴫原真裕美(Shigihara Mayumi)分析了該時期日人對羅十三1~7的詮釋,並從中找尋各作者的國家觀。3最後,本文關注的群體是:無教會主義(下稱無教會)的第二世代領袖群

內村鑑三半身肖像,照片下方印著「對米問題演說會當時の內村君」
內村鑑三,攝於對美問題演說會期間(約1924年)。
(圖片來源:維基圖庫

無教會,是內村鑑三(Uchimura Kanzō)於1900年開始的日本基督教本色化運動。其認為歐美宣教士,帶來太多額外的規則與禮儀,使教會偏離了原初神設立的心意。因此,內村開始了以基督與十字架為中心的無教會聚會形式:出版雜誌、周日集會與演講會。且由於該運動注重思想的特性,吸引許多年輕知識份子參與。進而,無教會的思想,對於20世紀的日本基督教知識份子,產生一定的影響力與代表性。因此,本田逸夫(Honda Itsuo)在研究明治神學家對羅十三1~7的詮釋時,就有選擇內村為其中一位代表。4

綜合上述,本文選取的對象是:無教會第二世代領袖的畔上賢造(Azegami Kenzō)、黑崎幸吉(Kurosaki Kōkichi)與矢內原忠雄(Yanaibara Tadao)。三人對羅馬書的詮釋,具有高度的相似,這可能是受到時代與處境的影響:三人皆為知識份子,都受過內村的無教會思想教導,加上皆在十五年戰爭期左右,出版羅馬書註釋;但若就羅十三1~7來看,三人的詮釋卻有明顯不同之處,這可能就是受到各自的專長與經驗所影響。進而,本文欲透過聖經接受史的進路,分析這三位無教會第二世代領袖對羅十三1~7詮釋的異同。探究當時社會的處境與各人的背景,使三人的詮釋之間,具有怎麼樣的「共同性」與「獨特性」。

章節編排上,扣除緒論與結語,本文共有三節。第一節將簡述三位解經者與各自著作的背景;而二、三節,將透過「經文主旨與目的」、「是否要順從不義的政府」兩點,來探討三人詮釋的異同之處。

三者的羅馬書著作簡介

本節將簡介三人背景並各自的羅馬書註釋,以便後面兩節要做差異比較時,能有參照。

一、畔上賢造

畔上是三人中,最早寫出羅馬書註釋者。其於1884年出生,1902年進入早稻田大學預科,修讀哲學。其於大學期間,加入內村門下。畢業後,前往千葉中學校擔任英文教師。1911年,從學校辭職,成為獨立傳道。八年後,受內村之邀,成為《聖書之研究》助手,參與編輯工作。51928年,從內村門下獨立,開始無教會的傳道工作。

畔上的《羅馬書註解》(ロマ書註解)原稿,是在1923年完成,但因當年發生關東大地震,部份原稿受損,使得羅九~十六的註釋,拖到內村逝世的1930年才出版。6該書的經文,為畔上根據希臘文自行翻譯。7進路方面,畔上採用自身在大學的主修──哲學。此外,其撰寫羅馬書時,亦同時將內村的羅馬書演講文字化,並出版《羅馬書的研究》。8由於兩人文稿的時間點很接近,且畔上又為內村的助手,因此雖有少數相異,但大抵而言,兩人對羅馬書的詮釋是非常相近。

二、黑崎幸吉

翻拍的舊照片:一群人圍在桌邊合影,中央為黑崎幸吉
中央為黑崎幸吉。
(照片由林良信長老授權提供)

黑崎於1886年出生,高中時就讀第一高等中學(下稱一高),並於1907年進入東京帝大法科大學(今東京大學,下稱東大)政治經濟科。91909年,進入內村門下。東大畢業後,赴大阪工作,因而脫離內村集會。1921年,太太因病去世;隔年,其決定離職,且花兩年的時間,前往德、法、義等地進修神哲學。10最終,於1924年正式開始傳道。

黑崎是無教會第二世代中,最先以系統性撰寫新舊約註釋的領袖。其羅馬書的註釋,是於1934年出版,當時已進入十五年戰爭期。11該書採用大正改譯本的經文;進路方面,黑崎採取歷史哲學,這應是其留德時曾師事教會歷史學者哈納克(Adolf von Harnack),使得黑崎在釋經時,非常重視書卷的成書背景與處境。12

三、矢內原忠雄

矢內原忠雄在講台後的半身照
矢內原忠雄。
(圖片來源:維基圖庫

接著,黑崎的學弟矢內原,於1893年出生,1910年就讀一高。於該校時,經學長引薦,進到內村門下。131913年,進入東大經濟科,後轉至政治科。其修讀內村於札幌農學校的同窗新渡戶稻造(Nitobe Inazō)開設的殖民政策學時,受到啟發,決定以人道視角,發掘殖民地的真實情況。14此後,其至德國攻讀博士,並於1923年接任東大的殖民政策學教職。

1929年起,矢內原一邊從事教職;一邊展開無教會的傳道工作。1937年,其在「神的國」的演講提到:「若要拯救日本,首先就是要摧毀它。」當時的日本處於戰爭期,瀰漫軍國主義思想,該句話猶如與全日本對立,挑起政府緊繃的神經。因此該演講後,矢內原被逐出東大,並被秘密警察監視長達數年。而《羅馬書講義》就是在此時期成型,該書收錄其1937年自宅集會的分享並1940年在日本殖民地朝鮮的演講。15書中經文大多選用大正改譯本,少數為作者自譯。進路方面,受其專業影響,選用帝國政權與被殖民者的視角。因此,合理的推測,該書很可能反映了,矢內原於戰時對於政教關係與殖民政權的觀點。

以上為三人與各自著作的背景。這相近的寫作年代與不同的個人經驗,會對三者的詮釋帶來什麼影響?下兩節將詳細探討。

觀察點一:經文主旨與目的

釋經時,掌握「經文主旨與目的」是很重要的,因為此點的理解,將會大幅影響解經者對經文的詮釋。然而,伴隨解經者的專業與經驗不同,就會採取不同進路,進而產生各種的詮釋。本文所揀選的三人,亦展現如此的現象。然而,相異的詮釋中,是否仍有相同之處,能反映三人的共同身份與經驗?這是本段欲觀察的。

首先,畔上認為羅馬書從十二章起,在論述信徒需持有的道德觀。16其中,十二章談個人的面向;十三章則論社會的面向。17且認為羅十三1~7,在敘述基督徒作為社會一員,與國家社會互動的首要原則:服從權威論。其運用大學主修的哲學,分析經文架構,並揭示保羅所使用的論證技巧。其中,v1~5是談服從權威的觀點;v6 以實際例子談實踐;v7 則為本段總結。18而畔上認為撰寫此段的目的是:回應信徒的處境。當時羅馬帝國是空前絕後的安逸,未發生信徒被逼迫的情況,甚至從某個角度來看,羅馬政府是有助福音傳播;另一方面,有些信徒認為只需服從神,不需服從當權者,並視當權者為撒但的代理人,而這樣的言論,並無助信徒與社會的互動,甚至阻礙福音傳播。19畔上認為保羅就是此背景下撰寫的,為要向信徒傳達:適當順服羅馬人,是理所當然的,且同時警告過於偏激的信徒

次者,黑崎藉由在德國所學的歷史哲學,分析同段經文。其追溯羅馬書的成書年代,發現當時羅馬政府尚未逼迫信徒。20因而排除經文的目的,是要教導信徒於不義政權下生存。黑崎如同畔上一樣,認為保羅是在回應信徒的處境,提供信徒面對國家社會的踐行指引;但兩者的敘述有些不同。21其指出當時有些猶太人,相信神的國會臨到地上,所以起身反抗政府,保羅是擔心這種反抗政府的行為,會漸漸擴及到基督徒的圈子,因而寫下此段內容。22這樣的推論是有根據的,像是專研新約背景的德席爾瓦(David A. deSilva)亦持類似觀點。德氏指出羅馬皇帝革老丟(Claudius),曾在公元49年將猶太人逐出羅馬城,是因有猶太人自稱是基督。該次騷動,既反映出當時羅馬基督徒中,應有不少的猶太人;且同時反映出,羅馬政府視基督教為猶太人的一支,並未將兩者分開。23換言之,黑崎可能是基於「基督徒與猶太教徒仍有良好互動」的歷史背景,推出保羅的寫作目的。

最後,矢內原認為羅馬書有兩個主題:一是闡述因信稱義的救恩觀;另一則是談及神要使猶太與外邦人一同得救的偉大計劃24這樣的觀點,應與其羅馬書演講的受眾有所關聯。矢內原是在皇民化運動期間,於朝鮮向日韓混合的信徒傳講,當時的朝鮮人,正遭受日本政府無情的壓迫。25因此,其應是將羅馬書「帝國、殖民、多元族群」等元素,投射在朝鮮教會中。至於十三章的主旨,矢內原認為是在談論國家的權力,談論該主題的原因,可能是基於現實的需要。26其指出羅馬帝國是異教徒領導的國家,擁有將基督釘十架的權力。27所以,當時的信徒對於是否要順服羅馬政府,產生了不同的看法。因此,保羅才會從信仰的立場,澄清服從國家的根據,為那在國民與信徒義務間感到矛盾者釋疑。28

綜觀上述,因採取進路不同,使三人詮釋的重點亦有不同。但在「寫作目的」這點上,三人卻皆採取從羅馬教會處境的角度去推論。此做法,在當時其實是少有的。該時期的日本解經家,大多將羅馬書架空,認為保羅是在講述信仰真理,經文與信徒處境並無關聯。29而會從羅馬書收信者的背景做推論,這可能與三人背景有關。一方面,三人皆是名校出身的知識份子,具有作學問的能力與態度;另一方面,三人皆是內村集會出身,曾於每週集會探討聖經研究的問題,甚至曾在《聖書之研究》中發表對經文的看法,算是受過紮實的解經訓練,知道解經時不能忽略書卷生成時的背景。進而,三人會選擇當時日本較少有的觀點,分析羅十三1~7的寫作目的。而這種嚴謹做學問的態度,或許這也是無教會的解經書,很受當時信徒與知識份子喜愛的原因。

觀察點二:是否要順從不義的政府?

是否要順從不義的政府?一直是詮釋羅十三1~7時的爭議話題。有些解經家認為無論何種處境下,都要順從權威;也有解經者認為順從是有條件的。而本文揀選的三位無教會領袖,在此議題亦產生了部分相同、部分不同的看法。本節詳細探討寫作的年代與各自背景,如何影響三人看待是否要順從不義政府的看法。

畔上認為保羅是很熱心地要服從權威,信徒只要是國家的臣民、社會的一員,就需要服膺於「順從權威」的根本原理下,而這是基於所有權威皆是神所賜的前提。30神是全世界的王,但祂並非親自維持世上的秩序;而是賦予所有的官長們權柄,不論他們是否為基督徒,祂要官長們透過管理,使民眾得著益處(v3)。31換言之,官長們可謂是神的僕人。若不順從政府,就等同於不順從神,且官長會將神的怒氣具體化,將刑罰加給那些不順服政府者(v4)。32基於上述的敘述,可推論出:畔上認為就算政權是不義的,信徒仍要順服權威,因所有權柄皆是神所賜。筆者認為畔上的觀點,充分反映他的愛國思想,而該觀點的形成應與無教會有關。內村終其一生有兩個最愛:一是 Jesus,另一是 Japan,因此其常表達自己對國家的愛與尊敬。而兩個 J 亦充分反映在無教會的思想中,進而無教會第二世代的領袖,又特別是內村左右手的畔上,會受其影響,亦具有強烈的愛國思想。

黑崎雖認同「服從權威」是基督徒身處社會中的重要原則,亦認為政府的權柄是神所賜;但黑崎不像畔上那麼極端,其認為順服是有條件的。33黑崎指出保羅乍看提出無條件服從政府權威的要求(v1~v2),但當中潛藏著細節。權威可以分為兩種:一是為維護社會秩序與和平而存在;另一則是為影響我們行動的動機而存在34國家與政府的權威是屬於前者,而神則是擁有後者。再加上政府的權威是來自神,因此神比政府來得大,意即影響動機的權威,比維護社會的權威來得大。而當兩者有衝突時,就應遵循神旨意而行,縱使那會招來政府的懲罰。該懲罰,雖可能不合神的心意;但只要順從地接受懲罰,就代表著信徒仍遵守政府的制度,並未違背「服從」權威的原則35再者,黑崎認為當政府不信神或不義時,信徒應該照著良心來生活,作為對神的回應(v5)。36然而,基於順服權威的理論,信徒的行動不包含暴力革命的形式。37但這不代表當政府出問題時,信徒就什麼都不能做。其認為對信徒來說,指出統治者的罪和錯誤行為是很自然的38雖可能會引起當局的迫害,但這既是表示信徒順服權威,亦是讓真正的革命得以完成的原因。39

最後,矢內原與黑崎的觀點有些相近。其根據羅十二9,推理出「服從」的原則:服從不可虛假,惡要厭惡,善要親近40這句話的意思代表,信徒不應像非信徒一樣,是因恐懼(v4)才服從,那是盲從與偽善;信徒要秉持著信仰,成為自由、公正與良心去服從執政者(v5)。41當國家腐敗時,信徒亦要成為預言者,公開地站出來,指出腐敗之處42再者,其承認國家權力會有被濫用的現象,但國家的權力是來自神,因此反抗當政者,就是抗拒神的命令。43所以,不論執政者是怎麼樣,即使是異教徒也好,或受到外國人的支配也好,都要服從國家權力,因為這乃是信仰的義務。44在這一點上,筆者認為矢內原提到「異教徒」與「外國人」的原因,除了是在談論一世紀的羅馬帝國外,亦是與演講聽眾──在朝鮮的日韓信徒對話。此推論是有所根據,矢內原曾指出自己的分享,是有針對聽眾的處境與時效性。45而若觀察其演講對象的處境會發現:當時的朝鮮正在被日本殖民,且日本社會奉行的神道教,就是將天皇視為現於人間的神,因此當時日本,是一個名副其實由異教徒領導者的殖民國。再加上,其曾在東大教授殖民政策學,進而推測,這就是矢內原在詮釋羅十三1~7時,會特別舉出上述兩種執政者的例子。

對於是否要服從不義政府之問題,畔上是三人中,對於政府最友善的。雖然,矢內原和畔上皆認為在任何處境下,都要順服政府;但仔細觀察,會發現矢內原更貼近黑崎的看法。因兩人皆認為當政府腐敗時,信徒需憑著神賜的良心做出抉擇,且需勇敢地站出來,指出腐敗之處。僅有畔上認為順從權威,是不具任何但書。會有此差異的出現,應與成書的時代有關。三人雖都在戰爭期左右,出版羅馬書註釋;但僅有畔上的文稿,是在大正年間的1923年完成的。當時社會的風氣較開放,政府尚未緊縮言論、亦未對殖民地採取較嚴格的統治。因此,這可能就是畔上會對政府較友善的原因。此外,透過此差異可發現,縱使皆是知識份子、在相同信仰群體成長,都可能會因為原稿生成的年代有些微差異,就使三人的詮釋產生明顯的差異。

結語

本文藉由聖經接受史,檢視三位無教會第二世代領袖對羅十三1~7的詮釋。經研究後有兩點發現:1.相近的時代、教育背景與信仰群體,使三人的詮釋,有極高的相似性。如:皆透過探究收信者的處境,來尋找經文的寫作目的。2.各人的專長、經驗並出版年代細微的不同,使得三人的詮釋,出現了可察覺的差異。如:大正年間寫下文稿的畔上,認為要完全順從權威;而在十五年戰爭期間完成註釋書的兩位,則認為遇到不義政權時,信徒需指出政府的問題。其中,第一點是聖經接受史欲捕捉的「共同性」;第二點則是呈現出三者的「獨特性」。這既有相似卻亦能保持獨特,這正是透過聖經接受史,所發掘出畔上、黑崎與矢內原三人,對羅十三1~7的詮釋之樣貌。🌏


  1. 王志希:〈全球史視角下的「聖經接受史」──走向「全球基督教史」與「接受史」的整合〉,載《輔仁宗教研究》第三十一期(2015年秋):144-5。
  2. 宮田光雄:《権威と服従:近代日本におけるローマ書十三章》(東京:新教出版社,2003);宮田光雄:《国家と宗教:ローマ書十三章解釈史=影響史の研究》(東京:岩波書店,2010)。
  3. 鴫原真裕美:〈戦時下日本におけるローマ書13章解釈に見る「国家論」:国家への服従をめぐって〉,載《恵泉アカデミア》第3号(1998年10月):頁191-204。
  4. 本田逸夫:〈明治末年以降のローマ書一三章論-海老名弾正・内村鑑三・山室軍平を中心として-〉,收《九州地区国立大学教育系・文系研究論文集》第五卷第一號(2017年9月):頁6-7。
  5. 畔上賢造:《ロマ書註解》(名古屋:一粒社,1930),頁2。
  6.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3。
  7.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5。
  8.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3。
  9. 無教会論研究会編:《無教会論の軌跡》(東京:キリスト教図書出版社,1989),頁105-6。
  10. 無教会論研究会編:《無教会論の軌跡》,頁105-6。
  11. 此書初版是在1934年;本文使用的版本為1958年,有增加口語譯的經文,唯註釋內容並未修改。黑崎幸吉:《新約聖書―ロマ書・ガラテヤ書 註解》(東京:立花書房,1958)。
  12. 無教会論研究会編:《無教会論の軌跡》,頁106。
  13. 無教会論研究会編:《無教会論の軌跡》,頁148。
  14. 無教会論研究会編:《無教会論の軌跡》,頁150。
  15. 矢內原忠雄:《羅馬書講義》,涂南山譯(台北:永望,2013),頁 II-III。
  16.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466-7。
  17.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466。
  18.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471-2。
  19.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471-2。
  20. 黑崎:《新約聖書》,頁123。
  21. 黑崎:《新約聖書》,頁119。
  22. 黑崎:《新約聖書》,頁123。
  23. 在此引用德氏是要支持黑崎的論點;但這不代表黑崎使用德氏的說法。德席爾瓦(David A. deSilva),《21世紀基督教新約導論》,紀榮智、李望遠譯(新北市:校園,2013),頁675。
  24.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 I-II。
  25.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 II。
  26.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0。
  27.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0。
  28.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0-1。
  29.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16。
  30.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466-7、470-2。
  31.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467、469。
  32. 畔上:《ロマ書註解》,頁468-470。
  33. 黑崎:《新約聖書》,頁120、122。
  34. 黑崎:《新約聖書》,頁122。
  35. 黑崎:《新約聖書》,頁122。
  36. 黑崎:《新約聖書》,頁122。
  37. 黑崎:《新約聖書》,頁122。
  38. 黑崎:《新約聖書》,頁122。
  39. 黑崎:《新約聖書》,頁122。
  40.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2。
  41.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2。
  42.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2。
  43.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2。
  44.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241-2。
  45. 矢內原:《羅馬書講義》,頁 I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