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君華牧師——生命故事
Pastor Pong Kwan-wah — Life Story
龐會督錄製完本集節目後兩週蒙主恩召。訪談涵蓋其童年於香港與台灣的成長、信仰啟蒙、決志、全職服侍歷程,以及 2013 年中風後的靈命轉化。
逐字稿
以下為節目逐字稿,依原始語音紀錄整理,保留口語。
「雲彩飛揚,讓每一朵雲彩的生命牽引著你心靈的飛揚」之廣播中心製作,聽別人的故事想自己的生命。各位親愛的朋友您好,歡迎您和我一起分享雲彩飛揚生命故事集,我是Luca。這個節目是由救恩之聲廣播中心為您所製作的生命故事集。Luca主持這個節目已經訪問了100多位來賓,不過這一集節目非常特別,我們為您邀請到的是龐君華牧師。龐牧師在錄製完這集節目後的兩個星期,就因為生病而被主接去。我們身為一個在他生前最後兩週可以如此近距離訪問他的一檔節目,我們感到相當的感恩。這一集節目您除了可以聽見龐牧師的生命經歷,一個從小上教會的基督徒是怎樣經歷上帝也被上帝翻轉而重生,你也可以聽見一個服侍上帝的牧者,直到生命的最終了都還擁有如此火熱的心智以及信心。這集節目就請聽眾朋友和我一起來聽聽龐君華牧師他的生命故事。
牧師你好。
龐牧師:你好。
Luca:是,牧師能不能跟我們講你生長的環境是在什麼地方,然後是一個怎麼樣的家庭呢?
我是出生在1957年啊在香港。那後來我就來台灣,來台灣是大約六歲左右。
Luca:啊所以牧師你小時候第一個學會講的語言是廣東話?
龐牧師:廣東話,母語是廣東話。所以剛來的時候我是一句普通話都不會講的。我們家人都不會講。那時候來的時候是住在我的姑姑家,就是我爸爸的姐姐。因為那時候父母有些問題,他們分開,所以呢,我們就跟著先住那。我父親這邊有基督教的背景,我媽媽是後來信主。所以我姑媽當時對我們有幾點影響了。
第一個就是矯正我們的口音。那時候我覺得小時候去學校什麼都聽不懂的,而且他們都覺得我穿著奇裝異服。那是穿什麼呢?因為在香港小學就是出門要穿花旗裝,就是花旗頭、西裝頭,然後上學穿著小西裝打個領帶,穿短褲穿長襪。那剛來台灣的時候,那時候覺得:哇!這那個學校就跟家裡很不一樣嘛,所以那時候很不喜歡去,加上那個語言又不通啊。我們家裡花了很多時間矯正口音,我們兄弟姐妹四個人老三是女的,其他都是都是男生,我是最大的。然後當時就請一個家庭老師,白天上課、下午教我們國語,教我們中文這樣子。還記得那時候就是很忙了,上學好像去的學校都懵懵懂懂的。後來到我中文可以的時候,老師又把我下午留下來,因為以前的課都沒有上嘛。所以那時候印象蠻好的,就是下午因為就我一個人跟著老師嘛,那老師也不會先針對你啊,那我可以很自然,也不是按著上課的鈴聲啊,這樣子這樣子的作息。就是老師跟我們講一講話,然後我去操場玩一玩,那很愉快。
第二個呢,就是我的姑媽,就是我爸爸的姐姐,她會帶我們去教會。那去教會,我印象並不是很深刻。為什麼?因為去教會就是去玩嘛,因此很喜歡去。去了就帶著球跟大家一起玩。也只有那個時間是比較自由奔放地玩,因為大人要做禮拜,那我們小孩就有點空間嘛。另外一個就在家庭裡面,我們吃飯一定要祈禱,以前的禱告都是固定的。比如說我們在禱告的時候會用廣東話禱告,翻譯成國語就是:「今天主恩待我,賜我衣穿,賜我飽,感謝耶穌這樣愛我,阿們。」這是一個禱告,一個第一個有意識的禱告。那這禱告的影響就是讓那段時間哦,如果發生事情要禱告啊,不曉怎麼禱然後就用翻禱告。就這個在家裡餐桌上,因為這個這個每天都在做的嘛。
Luca:所以說小時候其實當遇到一些可能遇到的難題的時候,心裡面是會有潛意識說哦,可以跟那個上帝禱告的?
龐牧師:對。就好想就但是我們就好像念經一樣,我們就我們就廣東話聽居有一包多也。所以每次就是很快就是就是遇到問題的時候這樣禱告,好了,結好了,結果這是我信仰的初體驗。那在這過程中感覺到禱告困難也會過去。那小時候什麼困難也不記得。那第一個就是比較有機會去教會也印象很好。
然後呢,第二可能就是因為爸爸不在台灣嘛,所以我們家管得很嚴,管得非常嚴。就是呢去上學就有三人車接送,一一回到家就鎖起來,不能出門。那我們就只有在家砍樹了。所以我很小的時候,我跟我弟弟妹就把整套的這個這個世界童話,那是東方文庫處的一大鄉哦,全部都看完了。大家看完了看,全部都看完了。然後後來就開始看我表姐的書了,那他後來讀中文系嘛,所以他很多書我們小學就看了。我覺得小時候啊很多書啊小學有說話課,老師喜歡教學生來講故事嘛,小朋友都不大願意被點到了,跟我常被點到。那有一次老師就要我講,我就說我可不可以分幾段講,老說可以,我就連續講了四次,講了基督三恩仇記。那老師很高興,因為他改作業嘛。所以就是我小時候大概我能夠印象有的一些的印。
那去教會就是變成很長的事情,就是小時候因為平常都本觀的緊緊的,只有去教會那時候感覺到自由可以奔放的完,奔放的完。然後呢教會很多同年齡小朋友主入學嘛,我們都是等著一下課,我們最喜歡的就是什麼呢?就是教會領聖餐的時候。為什麼為什麼呢?因為你生餐時候大人都不要玩下來嘛,所以我們小朋友就哇,那沒人管了,那老師也上去林聖了,那我們就被打籃球啊,玩躲避球啊,什麼就就是很愉快的經驗這樣子。嗯。那這個是大概我在信主認真考慮信仰前的一個童年的一個生涯吧。
Luca:那牧師你剛剛講說你家裡管教是非常嚴格的哦,就是平常下課家馬上門一關是不太有機會可以跟外面有接觸的,那到了青少年時期,這個加封還是一樣的嚴格嗎?
還是一樣,可是那時候來他們也管不住我們了。就說我們還是多多少少還有,不會像小學那樣子就是幫我們完全鎖的時。因為初眾啊有補習啊,有什麼就多了一些自己的時間。那這樣子呢也開始有一些少年時期的一些困擾。那困擾從哪裡來呢?我我後來回憶了,可能是之前看很多書,看很多真感。我除了看那童話看完以後呢,我又開始看看那些我表姐留下來的這些張回小說,我那時候就小學就看文言文了。就看文言文,所以因為也不懂他是文言文,就看了不懂問就看懂了。三國演藝啊,風神榜現在通統都看完了。看完以後呢開始看白他的那個皇冠雜誌嗯,到時候我媽媽也在台灣嘛,就是還有表姐,還有我還有我弟弟妹,我們大家就搶著看,就搶著看小說。所以那時候很多民都看我這小時候那小學好像都還就什麼咆哮山莊啊,簡愛啊什麼的通統都看完了。米蘭夫人也都看完了,皇冠出都看完了。所以可能在那個情況下會有一些潛意默化,會有一些想到一些人生的問題。
那另一方面我從小學開始啊就被需要選到做這個做校隊打籃球。所以呢,我一方面又有運動,又喜歡看書,那時候同年還蠻快樂的,不常出去,但是在教會生活也很平靜,很多好朋友都教會的朋友這樣。所以大概我那時候的青少年時間就這樣慢慢成長過來。
Luca:那功課都好嗎?
龐牧師:功課普。我功課老師笑我說意直在用台語講空。就所以我不用什麼讀書就考試有過關了。尤其表達能力上,那每次班上哦,演講比賽啦,什麼作文比賽我我都會去。嗯。那老師每次會講一句話就屬中無大將先鋒。因為我講我從來也沒得過名詞。因為我沒辦法在台上那些人自政槍員又匕首又講出很嚴肅很肉麻的話,我不喜歡這樣的。但是呢也因為這樣就表現的不是好。而且我也沒有沒有太多心思在在這些方面。所以小時候大概的生活就是就是很動得很動,因為我我們的籃球籃球隊呢在訓練很嚴格。那進的方面看又又我自己興趣有看很多書,就是客外那交織的就是就會有對人生有一些出體驗吧。這樣子。父母那時候感情不好分開,那所以也會有一些有些影響吧。就可以去想到一些早熟的時候想的問題這樣。
Luca:但我想問牧師哦,就是你說隨著年紀越來越大,然後你思考的問題可能會越來越深入,然後越來越靠近我們人生真實會遇見的一些煩惱或是困難哦,那在這個階段的話,你還會做禱告嗎?剛剛講到的那個廣東化的固定的版本,還會影響你嗎?你還會跟那位所謂主日學的上帝祈禱嗎?
龐牧師:對。我就在這緊急為難的時候會禱告,就剛才講的範禱還有修有些事情還是會禱告。就是跟般就跟山談話這樣子。那我知道感覺有上帝的存在,但是呢沒有那麼深刻的關係。嗯。沒有。就是從小就是已經習慣了有事情要解決,大人不能解決,或者不方便告那,就跟上帝禱告。那以前大概講就很少更深入去思考信仰方面的問題這樣。
Luca:那你有沒有懷疑過說,誒,奇怪,別人都不是基督徒,我的同學都不是,然後只有我一個人是,這信仰會不會有可能是沒那麼真的,或者說需要深刻再思考一下的,有這些懷疑過嗎?在年少階段?
龐牧師:導致沒有特別懷疑。就是說只是在跟人談話的時候會有一些有一些哥不如。嗯。就比方說同學問你禮拜天你你們去哪裡玩啊?我們說我們去做禮拜聽不懂。那我也邀請同學去禮拜堂,因為有時候我們那邊有一個很棒的籃球場,我們可以邊打球,可以玩。有些同學也去了,但是他也沒辦法融入我。所以那時候我覺得上教堂是個必須也必然的事情。那只是覺得問在台灣這麼多人都不去教會,可能就會有一點點疑惑,但從來沒有懷疑信仰的本身。直到後來就是年紀大了,這青少年的時候開始思考一些人生的問題的時候,開始開始去思考了。順便看書啊,看到很多人啊,比如說對基督教很反感的啊,或什麼,那時候開始會去想到這些問題了。
Luca:那這些問題激發了想法以後,牧師你總結你的當時的狀態,你是怎麼樣反應呢?
龐牧師:對。呃,當時啊其實哦日學主日學的那個聽到的會跟同學分享一下。那第二個呢就是我那時候在台北為禮堂嘛,那台北那台北威里堂哦很有趣,就是我們教堂旁邊啊有一個宣教師開的診所。嗯。最近才掉了,現在人家現在在蓋了一個選教黨。可是那時候叫做火水診所。嗯。他之前幫了很多的人,很多很多人後來我聽到他們做見證都講到火水診所那位醫生啊怎麼幫他們啊還從美國拿到一些物資啊給當時的一些一些些一些小朋友家庭這樣子。那後來呢宣教室回美國診所就空了就空了。那我在上路學的時候呢其實呢因為我閱讀很快,所以呢我就很喜歡到了書書。那書旁邊有個樓梯,那從來就沒有人下去,就診所。所以我常常就拿了書到那診所去看。嗯。診手沒有人啊,真正一些東西儀氣都在,但我從來沒看過人。
那後來我跟我弟弟去找,就是有一套就是宣道會出的辦話的聖經。哦。那我們從頭到尾全部看完了。嗯。很好。全部看完了。一直在等,等他下一集出來沒有,下一集出來沒有。就我們真的把它看完。而且我們覺得幫助蠻大的。所以那時候有一套是就是我剛剛講的世界童話級的東方文庫,這除了一整套一整箱的這個世界童話都那個宣道出版社出了一整套的漫畫生經。而且漫畫不像現在畫的那麼那麼立體,但是就是很傳神。就是聖經的幾乎聖經的話就他就沒有誇張的就。嗯。所以我記得以前主學考試的時候我們每次拿滿分。嗯。那那個因為那個印象太深刻了,記得有一次他玩這個聖經比賽嘛說這個雅各以掃喝了喝了什麼東西。嗯。然後他把長子的身份出賣了那人打不出來。我就講誒,紅豆馬上就老師你的細節都記。那其實我覺得那時候那幫助很大。受那套漫畫的影響非常大。所以你說有人如果問起我任何信仰的問題,我都會從這些聖經這些主入學聖經的故事裡面累積的知識,累積的這些,對對對,就跟他們分享。那小時候他們也很少講真的假的,只是在探索的故事,他們有沒有聽進去,有沒有覺得有興趣這樣子。嗯。是。
Luca:歡迎回到雲彩飛揚,今天來到我們中間的是龐師。他跟我們講了,他小時候其實有相當大量的閱讀。在閱讀的這習慣之下,他其實也把整本聖經,他雖然是漫畫版,但是其實其實是一級接著一集,等於說聖經的知識在小時候就非常的全輩了。但是剛剛牧師也講到說,其實這個對他而言還沒有辦法很深刻的成為一個自己心中很內化的一個信仰哦。那牧師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的人生對於信仰的轉折點而言,既然都那麼自然而然的在一個基督教背景的家庭長大,為什麼你會說這個信仰並沒有很深化呢?
龐牧師:可能太細為常太熟。因為後來我在教會帶一些青少年帶他們上導班,他們也有類似的感覺。他們也是都是第二代嘛,在教會長大,他們用一個形容詞,我覺得蠻好的。他們說啊,就好像一個親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異性朋友,那到底是不是他是將來終生的伴侶呢?因為太熟了,反而不好決定。他們這所這他們所以我跟他們介紹信仰的時候,我會嘗試從一些別的角度。因為他們什麼都聽過了,從小到大父母也在教會也很投入那所以我我就類似像這樣子,信仰很熟很自然,不會有什麼掙扎。但是後來我後來會有一些不一樣的親生的感受。
就是主要就是我有個救工,嗯,救就是我爸爸的舅舅,那在香港是做警察的。嗯。那我印象中小說在香港長得很高,瘦瘦瘦的,然後那個時代的香港警察穿著短褲啊,長襪啊這樣子。就後來他也來到台灣了。他來到台灣就退休,退休就到了嘉義的一個養老院,就在那裡度過他的晚年。那他來台灣看我們的時候呢,就跟我在香港遇到他當警察那個一氣風發完全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小時候他常常每次到我們家來,然後呢個大西瓜,然後我們就丟在那個那個浴缸裡面,但他泡到冷了,大家再來吃這樣。可是來以後我覺得他講不出來的不一樣。那他有一個就是他每年聖誕都都會寄禮物給我們,給我們兄弟姐妹一個禮物。那有有一年他給我的禮物哦,給我的禮物呢,就是一本聖經。嗯。那那本聖經哦,只有新約,因為我相信也不是他買,因為經濟也不是那麼好。那他就這就伊甸基金會出的一個硬皮的一本一本新約聖經。那他用非常端正的字,他字非常好像寫一個就說希望你從中能夠明白他的道理怎麼樣。就簽了名字給我。那是我的第一本。
後來我常常會上門徒班啊或什麼,常常會拿這本聖經給大家看。這我第一本聖經皮都爛掉了。但還是在那我也很認真的把它從頭看到尾。因為我就習慣就把它看完。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感覺到這本聖經對我救影響很大。他心上跟我講,他就說他信主了。他說他也免勵我們就是凡是呢,就上帝就會有引導。他說他說呢,他有一次祈禱的時候呢,就看到講台有一片亮光。所以他就深受感動了。那因為這個事情是個是個熟人,一個親戚,而且這個人是我信得過的,我不相信他會變故事給我們。那我覺得他今。而且看到他,他案不一樣,他改變了。然後呢,後來呢,過了很久,有一次我記給他,他沒有回,沒有回沒有回。後來那楊老就寫進來說他已經過世了。那這個事情呢,第一個就對我至今非常深刻的影響。就說一個很親生經歷人在旁邊看到他的他的改變,那真的改變非常大,而且他後來的時候都非常慈想,非常想講不出來很大。那這是我遇到信仰就看信仰,這就是好像會帶來改變這樣子。好。
第第二個呢敬想經歷呢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差不多以前我讀五專班上有些同學啊我們這幾個都知道是基督徒嘛有為理工會啊長老會啊進心會的。那我們這些人呢常常吃教會和尚比賽我們一定會出來的。為什麼因為在教會都唱失班嘛,所以很自然的就老師啊你們就可以。可是有另外一群基督徒另外一群基督徒,我們覺得他很不一一樣。在教會也不會跟我們一起唱了,也不會怎麼樣,也不會跟我們來往,可是他們很敢做見證。嗯。那可是他做見證會,有時候我們覺得很尷尬。什麼那個時候起來做見證。那那這群就是所謂的會所的。所以那他們常常會指責我們啊,說我們是工會啊什麼什麼。那那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信仰有不同的解釋跟就就找了教會一個牧師啊,有學問的牧師就請教他為什麼我們這麼不屬靈。對屬靈這兩個字從他們身上來的。他們一直叫我們不屬靈。為什麼我們這麼不屬靈?為什麼他們那麼敢做見證?然後又說我們是錯的哦。那那牧師是那時候在男神教書嘛,他就慢慢跟我們講解釋,我忘記他也說服了我們。那我這時候對信仰有一個就有一個差別的一個印象。同一本聖經不同的傳統在對信仰的生活有不同的影響。思考到那批人怎麼會這麼這麼熱情,而我呢卻我從來不會說在大廳廣做見證啊,這個怎麼。而且就算人家請我做見證,我大概也講不出什不像他們。他們一道機會不管合一不合一,他們都會都會講。那我真的這這是很佩服他們。那反而反官我們幾個基督徒的常就看到他們就覺得很漢言。這是我對信仰會進一步思考的,的第二個。那我他們也給我一些他們那時候福音書房出的書,那我也看一些,我也會有一些印象,雖然那個文字啊跟我們日常在教會用的文字不大一樣,但是會感受到他們在講一些生經面類更深度的東西這樣子。
那第三個呢,影響我信仰開始更認真考慮的是隔離和步道大會,在1975年。那時候先總統講攻過世沒多久。他來步道大會,那我也很好奇啊,我就去參加了。因為我從來沒參加步道大會啊,而且從來也沒有沒有所謂覺制這種想法。因為我覺得本來就在教會裡面嘛,不需要再做決定什麼。那他講什麼我其實忘記了。但是呢,他有個例子,我就一直在那幾天的聚會當中啊,就點灰之不去。因為他說他形容啊,這個沒有信仰,沒有上帝的引導,就好像飛機飛在雲霧裡面,就羅盤失去了作用,那他完全要靠台的指導。飛機平常也是要飛機平常也是要靠塔台的引導,萬一塔台沒辦法引導你,那飛機在雲霧中是沒有辦法自己去分辨方向的。我我那時候就很有所感。這句話就讓我開始自我反省,因為覺得那個時候生命是迷失的嗎?
對。就沒有方向感。
龐牧師:因為我們什麼時候跟著大家嘛,跟大家一起大同學做事,我們大家跟大家。那這種情形是比較安全的。第第二個其實內心裡面呢也有很多的問題,因為大家因為可是因為教會裡面不談,我們也沒有去談。那時候的社會也很單純啊,他就讀書讀書出國就就大概就是就這樣沒有什麼生命方向的問題。可是那一次的那個步道會我就是要護照的時候我就上去了。嗯。我就上去了。
那上去之後,那當有陪談員啊,開始留下我的這個,那他把我資料寄到我的本會去。他問我說你哪個教會?我就跟他講摩去。然後呢,他也送了一本新約的聖經。我忘記,因為好像應該是現在中文一本吧,或者是新的譯本,反正不是那個我們平常看的河本。因為本我看我就公給過我看看過嘛。可那本就覺得平易進人,所以看得很塊,我幾乎不到三天就把他看完了。就是一直接著看,一直接著看,就捨不得放下把它看完了。那類似的那個覺制是讓我必須去面對信仰。我以前覺得就與生俱來的嘛,與生俱來的就我們這我們就是這樣的家庭啊,我們就應該是過這種生活啊,應該過這種基督教的作喜跟生活這樣。那很少考慮到我必須要做個決定,然後呢選擇人生的方向。所以那一次呢就在覺制的時後,雖然我還沒有完全很清楚但我知道我像那個講員所講的需要有一個從塔台來引導我的人生的行。所以呢,我就去覺制,我就上台去覺制了。那時候很簡單,也沒有很大的掙扎,就是覺得很自然的就覺得。那他們就把我的治療繼到我的母會啊,那我我的教會呢,牧師就看到我覺職業也覺得覺得很意外。那他很好。那因為我已經受過兒童喜所以呢,那我們有時候監性禮,那監信禮呢還是要上木道班。那就這也受洗錢的。所以他也安排了木道班。那可是可是那時候木道班已經開一半了。
那如果呢我查進去也不好,對人家有影響,對我也不完整。可是牧師就那時候牧師是個外國人,那他呢就安排兩位長輩的,他們兩個呢就專門為我一個人開一個目道班家教班這樣。對。那時候那時候他們真的我印象很深刻,一到到他們過事前,他每次見我見到我就會講說這當年就是這你就是我結的果子。因為第一個人少嘛,什麼都可以問。第二個呢,他們非常的敬錢,有點有點像是我那時候看到那聚會所的學那樣。可他們進不是那種狂熱,而是對信仰的一些執著。嗯。所以問他的問題,他不見得每個都說得出很悶面聚到的答案。但是我感覺到這些人是有信仰之他生命有影響的。這也很自然,讓我聯想到我救工啊,那我相信他也經過某一個歷程。嗯嗯。所以他也也有也有這種生命。我開始想這種生命。這種生命就是跟信仰是跟他生活是結合的,不是自然然就是跟著我家。我們出生是屬於基督教家庭,所以我們就基督教不是這種的。那我開始去想我以前是我很自然的就算是一個基督徒,我們生下來就在兒童喜,就是基督徒。現在是想說我要做一個基督徒。嗯。這個這個就不一樣了。這開始去想做一個基督到底要怎麼做。那在這個就開始我信仰的一個啟蒙吧。
Luca:那回到牧師剛剛講的,就是你讀完那本新約聖經,你說可能是新一本或者是當代一本,只花了三天的時間。那我想步道會了不起就是幾天一個禮拜,那目道班或許幾個月的時間,過了之後你的生活有什麼樣子實質的改變嗎?你說成為這個我們要打引號的基督徒哦,這樣之後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生活怎麼樣改變?
那第一個哦就是呢我開始參加團氣。我以前呢不大願意參加團氣,就禮拜六還要出來啊,我我不是很很想。可是呢,因可是呢,因為教會我覺得他們的更進工作很好,就是除了上步到班之外介紹團氣。團氣人就主動來邀約了,那我也很高興就參加。那那個對我影響很大,這麼多年紀相仿的人,那裡面有一些我們所謂的哥哥姐姐,他們也真得真的很作見證。那他們面對問題啊,他們怎麼處理。那時候其實以前教會也沒有那麼多輔導沒有那麼多輔導。就是哥哥姐姐帶弟弟妹妹這樣子。那我從他們身上那也去到很多。
另外呢也參與服侍。就以前我也不願意服侍的,就打球可以啊,我們去玩可以,但是要服侍不行。那我開始學習服侍。我記得我第一個服侍就選我當同工說那你要做什麼?我說我也不曉得我能做什麼,那如果呢別人不做的,你就讓我試試看吧。這樣子他們叫我做聯絡。那聯絡開始要寫這聯絡卡。每個禮拜訪。以前沒有那麼email啊,這個LINE沒有的。都是要打電話啊,都是要記卡片啊。這樣子。那開始聯絡。開始把用過的聖經拿來用在那個寫的卡片上面。那這個開始參與服侍。
還有一個就是我周位的人啊都覺得我變了這個很奇怪。我也沒有覺得自己變化,是覺得我又照著我覺得之後的這種對生活的理解開始調整我的生活,也覺得很自然。可是每個人真的不願就說你變了,你變好像連這個講話都不大一樣了。我想這個可能也在團期的熏導,也在信仰的潛化改變。而且那個覺制也不是那個當下的意識衝動。他跟把我過去累積了很多的經驗啊很多從小他在信仰上的一些上帝早就預備好的一些林靈碎的一些片段,一些恩典,一些曾經做過的禱告什麼等等,就在那個時候幫我統一起來了。嗯。
後來哦,後來我我就改變我最大的一個就是我們在七年團期很快樂啊。每個禮拜做禮拜啊,有時候帶朋友來啊,那都很快樂。可是有一天呢就是有人就講說哎少年團氣啊少年團氣啊沒有輔導有沒有願下去。那青年團氣太快樂了,誰要去。因為新年期跟少年談期是同一個時段嘛,所以你去少年就不可能就帶著,我就覺得就有感動,但是又覺得我怎麼做輔導呢?而且這邊朋友每次大家見面就聊得很高興。就這時候是這一個掙扎了。覺得覺得有感動。好了,後來我就答應他就坐看了,坐到你們找到人為止這樣類似像這樣子。
那在帶那個團就是我很受青年的歡迎,因為會打球嘛,會怎麼樣?就是會跟他們一起。他們會感覺到我跟他們比較親近。那另外有個輔導。輔導年紀比較比較年長。那那個輔導就是他就是夏常華牧師。那個輔導呢很嚴肅你很少看到這麼嚴肅的人。那這個嚴肅的人,因為他是神學生,他做少年看,他學生有點怕他。他自然跟我很清淨。他他很好。他嚴肅到個地步,我記得他都舉一個講個例子把我們嚇壞了。因為他來讀神學,他正大畢業以後啊,就留下來讀神學在化生。他就說啊,他太啊,如果不禱告,不准他上場睡覺。嗯。我學生都覺得不理解啊,就下來就說就很怕他。他其他人很好,很愛心。後來我就跟他講說,我都不會做輔導欸,就跟他們玩。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啊?嗯。他說好。他那時候就跟我講,你每個禮拜三到華生來找我。那華才在那個丁州路那裡嘛。那禮拜三呢,我們來進時禱告。我說好啊。他就帶我到樓頂上,我每次就在樓頂上親禱,很長在時間就每個禮拜三去找他去進。我第一次就是在服侍中哦,是不是只是靠著蠻服侍,是在禱告的過程中服侍。遇到很多問題禱告。而且我們那時候是進時禱告。嗯。
Luca:歡迎回來。在上一段牧師講哦,說他自從絕制重生了之後,他其實展開了一個很不一一樣的信仰生命。然後這個信仰生命帶他開始服侍。那在教會裡面的服侍,他以前他也形容是用蠻有直到他去帶了這個比他小的這一群弟妹們之後,他其實開始在服侍的過程中也有更多的與神的交通禱告。牧師能不能跟我們講,這有影響你後面成為一個牧師走上全職之哦?
龐牧師:這是個非常大的關鍵。如果沒有做這個扶,大概不會走上全職的路了。嗯。那第一個就說,因為帶這青少年,跟他們感情都很好。而且呢,也感覺到上帝也用我。他們跟我很親近,也很容易被我改變。後來有些人也甚至有當中後來有人做牧師的也有啦。嗯。跟當時還沒有,但是我感覺上就服侍起來很順。而且有問題就是那個牧師,我們就一起進禱告。也感受到侍奉呢在這個禱告過程中真的經歷到不是我們在做什麼,上帝帶我們。那慢慢的對青少年就有負擔。嗯。覺得這孩子啊真好欸。這麼年輕就有就我這樣陪著他長大。因為他有幾年的時間嘛,至少有三年的時間。那至少就感覺到這些小孩啊,在這個時間點正好有,我就那時候我也單身嘛,就可以隨到。然後呢他們放學啊,有時候還就到教會去讀書那我沒事我去教會晚上看他們讀書啊,陪他們聊聊啊,這樣。那我覺得很特別。這第一個。
那第二個呢,就是我後來在校園團氣工作,校園福音團期。他前是在那個他們的那個書房在那邊工作。那因為做這個青少年的工作,那我就在一個一個學生工作背景的團體工作。然後呢,很自然的感覺到學生工作的那個重要性對整個信仰的接續來講重要性。然後呢,因為團期有個制度哦,就是說你在下團期工作的人啊,那相談期有個訓練部嘛,訓練部你就可以去選課。只要他同意你就可以去。然後我就選了一個課。那個課已經交往非常大,非常非常大。那個那個課叫工人之路。嗯。好。那我就更確定了。因為他的那個思維就是生命生活工作。嗯。什麼樣的生命呢會帶出什麼樣的工作。常講很話。當初我不是很完全理解。但是我慢慢的一生就從這邊去揣摩。生命對了,工作也就對了這樣子。
那我想問牧師哦,就是你應該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還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年紀哦,那我相信你身邊無論是在教會裡或者是在學校裡面盛再大一些,其實你會遇到那些有報復有理想的同們也很多。你怎麼沒有想說我在這個屬事的環境或說我在我的這個事業課業上有所突破,有所努力,反而會想說哦,我就來全職服侍呢?這當有沒有掙扎或是有沒有拉扯啊?
龐牧師:呃會有的會有。不會家人嘛,對他我們家人以前的基督徒就說去做禮拜了。但常但是常常有時候有一句話不好意思講。他會說信就好,不要信得太迷。會有這樣的一個觀念。就是你信就好,不要信太,不要跑去做傳道了。不要。所以那時候我也沒有真正想這個。可在團工作的時候,我接觸了很多的一些年紀比我長的,那他們怎麼樣現出生命。還有一些宣教室,他們宣出生命。而且把這個當做他一生的志向。這是時候開始會有這個想法。嗯。那這個是影響我很大的。
那時候我也看了一本書。後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這本書。這時就叫做組合用的工人。有本書,在教會的圖書館看到那組合用的工人。我忘記他講什麼。但就跟那個我對信仰的領受覺得要成為一個被上帝所用的人,應該有怎麼樣怎麼樣的一個全然的現上什麼等等那這個對我影響很大。於是呢,我就跟校園團氣的這個自稱的同工啊,商量把這種想法有這種全職的心願跟他們講。當時當那時候我已經開始在幫忙帶那個帶一些學生團氣。他們我有禱告。後來我就加入了校園團氣,就成為全子的同工嘛,也接受他們訓練部的訓練這樣子所以那我就走上了這個全職的道路了。
家人剛不能理解,他知道你去邊上班,去邊工作怎麼會突然間變成全職同工。那他們也對全職同工也不是很了解。這在那邊工作這樣。慢慢讓他知道我是將來想要做個墓者,做個全職的傳道人。所以就很自然的走上這條路那你說後面有什麼發展,我覺得不要重要發展。後面的發展我覺得蠻奇特的。因為我常常往來香港跟台灣之見嘛。嗯。那時候是80年代的事情。校園給我很好的裝備跟造就也,我有很多服射機會。有時間我還被派到台中校園去工作。可是我就覺得兩個社會相差很大。台灣香港。嗯。相很那當時就有些人呢就預估這台灣呢,因為那時候還在戒嚴嘛,因台灣應該快要解了。那台灣一鬆綁之後,那社會就會跟我當時所處的情況會不一樣。會不要像香港一樣,就是會不要近視像香港那個方戰去發展。那我就想說那這樣子的話社會變化很那這樣子在全職服侍也好,牧養也好,或者是宣講也好,那信息就應該更複雜了。
後來我也會結婚了嘛。那我就有一次校園,因為校園的工作需要去香港開會啊什麼。我就遇到了當時的一個作家叫楊木古。楊木谷。那我發現他那邊他在那香港中文大學。他他這邊教神學。奇怪大學裡面有神學。嗯。所以後來我就我就回來。我就跟我太講,我想去念生學。相談其實沒有沒有在外面生學院式的訓練。他有訓練部老一輩的傳道都是用這種方式圖字這樣帶著。那有個學院式的訓練呢就比較少。我跟我太我太支持啊。於是呢,我那時候呢就全方位準備去進秀了。我覺得我要面對一個將來可能在變化中的時代。好。就那時候我就有這樣想法。
但每一年都很忙。每年工作很忙,都放不下。還有一年我就鎖信啊,我先辭職,準備去進修。這樣子我才能走得掉。所以那時候啊那我一遲,那時候就是夫婦要同工嘛,那我辭職我他要跟著辭職。可是事實上他還在工因為不能放下嘛,你帶團氣不能中途走。所以我我們他事上還在工作。可是就是沒有沒有薪水領。就這樣。那我想不管了,我們就用半年的時間了。求主給我半年的時間,讓我這件事情能夠落實這樣子。禱告也覺得很平安。然後吃掉工作離開宿舍,像我們同工都有宿舍嘛,然後離開然後呢很巧,剛好要離開的時候呢,有一個宣教室。我不認識他。他從他的朋友那邊聽說我的情形,就問我說你要不要來我們家住?他是單身啊,他們家有個主臥室,我主臥室就給你住,他住另外一個房間。那他說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能跟他講英文。他要練習中文。好啊。那我們就很就剛好有個腳的地方。然後呢,每天早上呢,我騎車送我太太去校園團氣,他就下去上班嘛。那我呢就到圖書館去準備。終於呢這八年的時候呢就說到中文大學的通知陸續我去讀神學那時候我送口親,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申請任何學校。我沒有任何申請動的時候,我先吃掉工作再去裸池一樣這樣子。
對。那我去那天楊木鬼離開了嘛。那他之前有跟我講說,你等你進來時候我就離開了。他他在學校也要離開那教子。那我去那裡就是我接觸到一群完全不一樣的記錄。嗯。完全不一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以前呢,我在台灣特別是在校園談遇到的是一類的是現在我們都熟悉的那類的什麼哥哥啊什麼姐姐的那類的基督徒都講話都非常屬靈。那你在大學遇到一群基督徒呢,他從來沒有屬靈的術語,從來沒有什麼。可是他他們有些人是活得樣子卻也是一種見證。嗯。所以這個對我影響非常大我我覺得我我能夠適應校園的這種比較傳統的,比較失圖的,比較嚴謹的,甚至比較思想比較保守的保守的。那遇到一群在大學裡面完全非常自由的大學裡面不可能在即便你讀神學,他也不可能給你另外的規定了。嗯。他已經按照大學生啊或者研究生啊這樣子的方所以裡面老師又非常的非常的平易進人。而且也很有學問。那而且裡面的最大的挑戰是每天長起來睜開眼睛遇到都不是基督徒嗯因為我們需要宿舍規定不能指出神學生啊所以一定是跟不是基督徒的住在一起。那這些人後來在香港成的有名的DJ啊文化人啊都都有了。可可是他們都不是基督徒。但我們見面還是我們還是可以講話,還可以談話,甚至他們因為你知道你是你是讀神學的嘛,我們是宗教系下面有個神學組嘛,他他你讀神學一定會問你一些那時候反而是信仰的比較大的挑戰。
這是在你出發以前沒有想到的。
龐牧師:沒有想到。我完全沒有想到,我說不想要會去一個公立大學去練神在1987年啊,剛好遇到中聯合聲明簽了沒多久,然後接著香港就幾乎在面對回歸中國的問題。所以從87年到97年我都在香港。我99年才又回到台所以87年到97年這整個過程。那我遇到這群老師跟這些校友跟這些同學就是怎麼樣很努力的去面對那個社會跟時代的變遷改變。你知道在保守的福音派教會,他很重視個人信仰的得救制。那這個是很好而且是我親生的經歷。那這群人對社會對什麼這些的關懷又是那麼真誠。而且真的是擺上自己。他們嘗試用信仰回應這個時代變遷。所以在在這邊我是經歷到很多一次一次一波一波的信仰的衝擊這個。
Luca:但上帝給你這些不同的經歷,其實是特別開了一個有不一樣的視野這樣子。可以在未來服侍的時候有很大的幫助。
對。非常大的幫助所以對我牧養的時候,我也想辦法讓他們的就不要讓信仰,讓你信仰就變得你的格局越來越小。而是在信仰時候,怎麼樣信仰幫助你的格局越來越大。不同中派,不同背景,不同神學立場的基督徒怎麼樣都在嘗試的回應那個時代。後來我選擇牧會。因為太他太要我做出一個決定了。就說你到底要留在香港還是留在台灣。因為我兩邊都可以還是人家走學術還是要走末會。你必須要做出一個決定,不能一直一直擺一直擺。那當時找我的工作都是學術界,那當時我就真的認真在想對我比較做個決定。後來我在禱告之後,我就清楚自己應該要回到起初的獨神學那時候的心智,就像牧養教會。而且就我覺得我這番經歷啊,台灣應該至少我知道我童年的朋友不多。嗯。那我想回台灣母會。我就回到為理公會,就是就是目會。那之後回來有個差曲。我太太是經會的嘛,我是為理工會的。我他人好像尊重我的決定。那我就說啊,我們這次的決定不是回來試試看。那回來台灣我們就一輩子不要再走了。那如果我在這幕回我就定要做到退休。我說不然我就人生苦短了。做了也沒有什麼影響做了也沒什麼也不會。因為你你做做一不愉快就走,書讀多了臉皮不要薄不能講。我這樣不行,因為我看到前面太多這樣的人。所以我決定回來,我就下去決心之後要退休了。我22年的時候退休。我就跟上講說我還願了。我就把這個那在這過程中有一個很大的差距,也是改變我非常大。就是我2013年的時候中風。
那在中風之前一切都非常好哦因為那時候呢,我經歷旺盛。我牧養教會前時間,我也在神學院擔任院長。那我在事後了,事後教會那些會友就開玩笑說你那時候是回光反躁。就有一天2013年的10月10日。我就突然間哦上起來覺得身體有點麻麻的。然後開始一直想吐,一直想吐。那因為放假嘛時候把家人都吵醒啊。就是吐的聲音很大那後來我太太就打電問醫生,很有可能是中風。所以我們就把我送到太大去了。然後呢就確定我是中風這樣子。這樣期間那我在台大,我爸有進去幾天就出來嘛。就一進去哦,先換了五個病房。第一旦時間在急診事。接著呢就送我到一個叫做終於找到有病房,那病房是老人醫學部的。因為他有就病房那我就那邊在等那個。因為醫生都放假嘛,幾個醫生就來看觀察這樣子。那結果呢,接近禮拜就找到我請假了嘛。那教會都知道教會大大小小就跑到醫院來看我。那我還很高興啊,跟小朋友玩啊,鬧啊,這樣子。結果那裡面有個會友是醫生嘛,就問那個住院醫師說他的情況怎麼樣?就說啊,還在觀觀察觀察出事怎麼辦?你沒叫神經內科來會診一下什麼什麼。那那個就就真的打電話神經內科來了。來一個醫師。他表情非常的嚴肅。然後就拿起電話筒找到ICU就是那個家病房想說馬上騰一個床出來怎麼樣。我期間我還沒議會過來哦。後來他就有點嚴肅跟那小朋友不要上床,下來下來下來下來。他全部嚇得就快哭了然後呢叫我躺下去。那就一堆人進來就連床帶人就直接送到家務房去了。
那時候事後了教會的這個會友啊就跟我講說阿牧師啊小朋友第一次哦這個晚上回家主動要求玩島嗯。因為看不發生什麼事嘛。那我送進去他們就一波風上來七手八腳把你做安等好了。我跟你講說你知道嗎?你現在非我是酸塞嘛。再塞一點點的話,你就呼吸吞嚥說話通都會出問題。所以是這關鍵的時刻。那我就想說如果這些都發生問題,我怎麼辦?我一路走來服侍,覺得好像可以要做很多事情的時候,又可以在神學教育,又可以在幕會,又可以,過去有些我看到別人沒看到事情,我想慢慢介紹鋪成出來。那時候沒講話,我也沒有馬上禱那在家務病房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冷靜一個人在想,我因為我習慣禱告,先想好要怎麼禱告。我禱告我想要求什麼,或者希望上帝引導我什麼。所以在那個安靜的時候就感動禱告。我說主啊,我只要再站起來我站起來走回聖台,主持聖餐跟宣講我人生就夠了。嗯。不然就接我走啊。我這樣講。我就沒有在做其他方面的求者求他,通統都沒有。我就只有這個禱告。蠻有意思。後來醫院裡面的物理師啊在幫我做一些附建的時候我就跟他聊天想跟他傳福音講一下我的禱告。我就說我就只有禱告說站起來走回聖台。對我說好我來幫你。嗯。讓你優雅的走回講台。這還給我很多的訓練了。總總之我就在醫院裡面總共總共待了一個半月。所以我10月1號進去,我11月底出來。我出來的那個週末,我就在成中教會主持聖餐。嗯。之前我很緊張,要快出院了,知道出院就要主持聖餐,就叫幹事說你把聖餐用具拿來,我在醫院邊練習一下。因為那左半邊到現在為止,左半邊就受了影響。因到晚上都沒事嘛,那可他們就看我一個人晚上怎麼拿到盤子走來走去,其實在練習走那個聖餐的那個。那後來我出來時候就是真的那個禮拜就主持聖餐。上帝就回應你的禱告。對。而且從那個一直走到現在。
牧師在今天節目的最後一段,我想請牧師給我們的聽眾朋友一些建議。那我們這些聽眾朋友或許他在教會從小到大已經有很習慣的生活,但是就如同你所說的可能就像是在雲霧中的飛機一樣,並沒有一個塔胎來指引他們的方向。他們可能在教會裡已經非常的習慣,但是也不溫火,對信仰並沒有整個深入的尾生在其中。如果說我們的聽眾朋友這樣子生命狀況,在信仰裡,我想牧師能不能給這些聽眾朋友一點點呢?
龐牧師:就回顧我這樣子的這個經理啊,真的就是剛開始的時候就像這個在雲霧中的飛機。其實我相信很多人都有這樣經驗。而且直到如今我還在非行眾,我也還是需要上帝的這個他台的引導。所以你發現上帝透過很多方式給我們引導。有時候是在讀經上,有時候是在環境上,我一個人在某一個時間點出現在你的生命中給你得到幫助,有的時候是在困難中。2013年那次中鋒的經歷對我人生改變非常大。對人的看法跟態度,對我的牧養絕對是有幫助的。上帝用各種不同方式就給你聲音去引導那我們要學習的就是等候跟讓我們的心靈是能夠接受到這個他太來的訊息。嗯。有時候上帝有給我們很多道,我們聽不見或我們自己以為是自己覺得應該往那邊,應該是好像應該往那邊走就往那邊走了。但是我覺得即便是困難中也可能是最後呢,讓你生命的走向呢,就走在他安排的路上。那這個就是是我今天。
Luca:謝謝龐師可以來到我們節目當中分享他的生命故事,也謝謝他願意授權給救恩之身納入在雲彩飛揚福音見證宣教施工當中。龐師所分享的生命故事,希望可以帶給每位聽眾朋友感動還如果聽眾朋友想要多了解這份信仰或是認識聖經真理,我們邀請您可以參加舊恩聖經含受課程。台灣的聽眾可以打電話到022754114,022754114或是寫信到台北郵44至8號信箱,名是雲彩飛揚節目收。我們期待可以收到您的來電或是來信。雲彩飛揚節目在救恩之身的官網APP各大podcast平台都有播出,我們邀請您可以持續收聽,並且把這個節目分享出去,讓更多人都可以聽見這些真實的好故事,也因為您的分享得到更多生命的祝福。在節目的最後,Luca要祝福您平安喜樂。